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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評試寫:《戀戀三季 Three Seasons》


《戀戀三季 Three Sesons》

試析電影中「白」的色彩運用


      白的意象。四個分歧的矛盾卻又巧妙扣合在一起,因為季節,因為蓮花的白,因為無法表述的詩意。從堅安與黑暗開始,代理人說:「所有人都以師父的白荷花為榮。」然而當塑膠荷花吸引鎮上大半買花民眾時,似乎也間接說著外來文化的蠶食鯨吞,便宜方便而不易消滅,然而天下沒有平白的好處,難以分解的部份,就由人心來賠償。我想道師父不只以一個對抗痲瘋的詩人存在著,他將自己的孤寂、痛苦、過去塵封在泥濘的池底,用它們來培養詩、培養一朵朵飽滿豐沛的荷花,讓它們在歌聲中代替自己寫下詩句,傳播一份真摯的情感。買一朵鮮花,勢必要找一個與自己契合的枝葉、色澤、盛開程度,擁有比較、選擇以後,人們會心滿意足的捧著,並認定那是最好的一朵,正如小王子的玫瑰。
      然而,塑膠花不需要這道繁複的手續,當一切簡化剩下貨幣時,殖民與被殖民、利益與交易,連一份小小的悸動都蕩然無存,遑論對家國的集體意識與熱愛。道師父隨著荷花的沒落一點一滴消沉,縱然堅安在他平靜黑暗的湖水漾起一圈燦爛光亮的漣漪,仍阻擋不了命運的洪流,大雷雨還是會來,但雨後,天總會晴的,一如尼羅河的氾濫將帶來伊西斯的肥沃土壤,道師父留下一池荷花,一張照片,一團謎與一疊詩。雖然電影結束在這裡,卻讓人無限想像,那些衰老的紙張,每翻一頁,就落出一個線索,足以重新拼湊躲藏多年的池底樣貌、組合一段過去與未來。堅安將河道染上白荷花的記憶,相似的畫面,重疊的情感,我想堅安足夠了解道師父的詩與痛苦、歌聲與浪漫。
 
      阿海與蓮,買新鮮蓮花的窮車伕遇上穿著豔麗的酒家女。不同的理念、價值觀,然而奇妙的是,平行線背後,彼此竟像漸進線般慢慢會合,乘一部三輪車,活在同一棟大廈的陰影,憧憬過一本詩集,有過一個夢。阿海或許象徵著不崇拜外來文化,凡事遷就強勢的人,在三輪車比賽中便可以看出他的毅力,不堅持到最後,沒有人知道結局是什麼,正如他所追求的愛情,即便很現實的,因為鈔票他們才得以有更多接觸,然而那些錢是自己的勞力加上一點點運氣,並非趨炎附勢而來,正因為如此,阿海可以抬頭挺胸去表白,用自己的語言、身份地位,反映到殖民國家也是如此,一味的遷就、奉承討好,得來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。阿海與蓮在黑暗中相會,卻在純白中結束,詩意紛紛飄落,阿海了解蓮的夢想與痛苦、解脫和浪漫。
 
      蓮與海洛,如何去填補錯誤與斷裂的心靈,有趣的是,美國大兵也買了一束白荷花。不知凝望多少次的酒館,記憶套在版模上重複拓印,相似的輪廓與經歷似乎藉由那一抹白,修飾彼此凹陷的皺紋。兩人都笑了,縱然蓮沒有回答,鏡頭轉到堅安賣荷花的身影,陽光,一樣耀眼亮白。然而,蓮收下了白荷花。我所讀出的是父女間微妙的釋懷,寫起來或許太過巧合,面對著強勢文化與優越生活,蓮選擇的是自己的路,她沒有接受生父的照顧,既然蓮一人可以,越南一國未嘗做不到。
      或許我的分析純粹就自己的觀點,但我很喜歡因為那一池白荷花而起的意象,白荷花象徵著什麼,我認為並不是單一形象可以解釋的,然而,我想用平等去看,交易間的平等,男女間的平等,國與國尖的平等,那些份量都不是貨幣或某種主義可以秤量的,必須用真心對待彼此,正如出水荷花的真誠無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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